Frío
Published on 09/24,2008
突然之间就变冷了.真的不习惯.从穿短袖,一下改成穿毛衣,不管可笑不可笑,命最重要.我已经不再年轻了,不再指望像从前那样倔强地挺过冬天了.一夜的风让整个世界都变冷了,心也凉了.风过后又换成雨,多么讨厌,好象要把夏天欠下的补回来.老天不给人好脸色,老婆也是.我不知道有没有平白无故的泪水,一如意料之外的绝望.我尽了每一份力,却难找到不用担心的快乐.
收到茅海建的书,读了两章,却已经让我的头脑一片坍塌.也许我所沉迷的传统注定没有前途.是什么让我纠缠于那一个个早已陈腐的名词?如果是这样,我或许要再好好考虑我的选题方向.宁肯做近一点的东西,不去蹭早年的那块.我所要勾勒出的国度,不只消逝,而且已经被人遗忘.可以选别的,但总要好好看书,这是必定的.
叔叔,老夏和三一起给我打电话,我刚刚像畜生一样痛哭一场,声音实在没法对劲.十一去北京,我需要酒,需要不必思考地说话,就像从前的狂野.
下吧,下吧,来掩盖我脸上的水迹.这实在太不像个人样.